Molyn

[新年]本丸有一个会作妖的婶婶是什么体验[上]

一个比较水的,段子体贺文…OOC我的锅…好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边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2月末到了:
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
新的一年快到了,又到了作妖,啊不是,安排一些活动的时候了。
应该怎么来呢?
我有点犯难,毕竟这是第一次和刀刀们一起过元旦。应该怎么做才能既作了妖,又有新年气氛呢?
我不由得联想到往年的元旦。
跨年嘛!最重要的不就是大家一起整整齐齐嘛!但是又不能大家在一起干坐着!
唉,我再一次陷入沉思。
此刻我的脑海有一群小人在开会。领头那个面向其他小人大喊:
——我们的任务是!
——跨年!
——我们的目标是!
——造作!
——所以我们到底想干嘛?!
——………
     听长谷部唱歌!!
谁说的!站出来!给你一个么么哒!
头脑风暴出的产物瞬间引发我的一系列遐想,不如来一台跨年晚会。
我一拍手掌!就这么决定了!来人!把今天的近侍给我喊过来!



我是压切长谷部。
我很荣幸是今天的近侍,为了阿鲁基我可以在所不辞。
哦,在我知道今天阿鲁基找我干嘛前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那什么,长谷部啊…”见到我是今天近侍,阿鲁基好像有点吓到了?“跨年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阿鲁基…我…”
“好了我知道你没有,所以我有一个想法!”
“主人,我觉得…”
“你觉得跨年晚会怎么样?”
“………”
“好就当你默认了。”
现在被吓到的是我。
“咳,其实…”我觉得不怎么样。
“不准说不怎么样!我不管!反正得有一台晚会!”
看着主人就差去打滚,我想,算了吧,自己的主人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吗?
“好的,遵命,我这就去安排。”
“等下!”出门前我又被叫住,“告诉大家,谁的表演最好,将会得到我亲手准备的礼物哦~”
我可能要唱歌了。
这样想着,我出门摇响了集合的铃铛。

我是加州清光。
当我正在修剪我的指甲时,铃铛响了。于是我举着剪坏了指甲的手,奔向院子。
“咳,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要紧的事…”
长谷部顿了一下,真希望是件足够重要的事,不然我就让他给我的指甲陪葬。
“主人要求,每个人都要在跨年那天准备一个节目进行表演…”
很好,准备陪葬吧!
“最好的节目可以有主人亲手准备的礼物!”
这个听起来有点意思。可以不用陪葬了。
如果主人的礼物最后是我的的话。

不过…竞争有点激烈啊,我看了看四周,本来都一脸生无可恋的大家听到礼物的瞬间好像都兴奋了…
看来…需要好好思索一下了…

我是药研藤四郎。
正在院子里开着紧急会议。
主人让我们表演节目来跨年,嗯,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呢主公!
身为粟田口家的小大人,我当然要好好策划一下!让一期哥,不是,主公眼前一亮!
礼物?不不不!我怎么会是为了礼物呢?虽然是有点期待…但是为主公做事是义不容辞的使命!
“还真的很期待礼物会是什么呢!”一期哥笑着说。
一期哥很期待吗?好的!那就一股气上吧!做出最好的节目,得到礼物!
“粟田口,大家集合!”

我是堀川国广。
我刚开完会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大家都知道了,主公要办一台晚会。每个人都必须要出节目,嗯…虽然感觉这个要求不是主公的原要求…
“国广!”
兼先生叫我了。
“在,有什么事吗兼先生?”我看着跟前若有所思的兼先生,有种不好的预感。
“国广!你对晚会有什么想法吗?”
“嗯…兼先生有什么好的主意吗?反正我很想要主人的礼物呢!”
“这样吗…既然是这种很有文化气息的节日!那就由我,来为大家作上几句俳句!”
!!!!
“就这么决定了哈哈哈。”
看着兼先生长笑而去的背影,我…最终没能拦下他…
主人的礼物我已经不指望了,大家就当给点面子吧……        

[中秋贺文]中秋名月[下]

没错我就是拖稿王[pia]
虽然中秋已经过了!但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gun
上篇请看 @边潇 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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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烛台切和鹤丸从浴池中出来,再换完浴衣,做完各种杂事,便已近傍晚。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笼着袖子,不由惊叹。
院子里早已被打扮一新,院间檐下点起一盏盏绯红的灯笼,流苏在微风中荡起轻微的弧度。
烛台切不由也微笑起来,伸手随意扶住廊檐下一只灯笼,“鹤先生,你看。”将灯笼一面转过去对着鹤丸,正是一个精心绘制的刀纹图案。
“这是…”
图案上是一只展翅的白鹤。
“真巧,随意看中的一只灯笼就是鹤先生你的。”烛台切的笑容又加深几分,“真是有缘呢。”
鹤丸轻咳一声,偏过头去,又在自己的灯笼边看到了烛台切的那个,再过去是大俱利。
“嗯,确实很有缘哦。”

“哈!完成了!”今剑挂上最后一个灯笼,再用满意的眼光打量一番。
“今剑做的很棒呢!”岩融放眼回看,不枉费他一路给今剑举高高,红彤彤的灯笼映着红光,点缀出一片不一样的气派。
其实如果不是今剑缠着要来帮忙,自己一个人完成大概可以更有效率。但是今剑充满活力的样子真是让人无法拒绝啊。
岩融扭头回望。
在灯笼上画上刀纹是审神者想出来的,她说,这个节日和她故乡的一样,都是团圆的日子,既然这里仍然没有团聚的一家,那就用这个来弥补吧。
其实要不是审神者的画技实在令人惊叹,她还打算自己上的。
不过最后还是歌仙揽下这个担子罢了。
小短刀们倒是对这个很感兴趣。
“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大家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吧!”


粟田口一家一人拎着一个灯笼在本丸里以高机动飞奔。
大概是迫不及待了,赏月这种事,大概是歌仙,莺丸他们风雅人士的爱好,小短刀们虽然不懂,但是这其中的美好意味还是能琢磨出几分的。
更何况,有好吃的。
药研为此伤透了脑筋,身为哥哥,带好弟弟们是责任。
哦,一期哥被送去远征了。
“咚”地一下,不知道谁摔了一跤,绊倒后面一屁股的短刀们。
“啊真是的不要扯我的新衣服啦!”
“那…那个…我的老虎…”
“哈!抓到了!”
总之就是一场惨案。
药研从地上惨兮兮地爬起来,“嘛!真是的。大家还好吧?”
“药研哥我们没事!”
“药研哥我们赶紧走吧!”
“出发啦出发啦!”
又是一阵高机动之间的赛跑……
“喂!不要又摔跤了啊!”

“哈哈哈,真是个美好的节日啊。”
樱花树下的三日月就地而坐,顺手端起茶杯,眯着笑眼看着忙来忙去的清光。
“喂!三日月你真是的!都不来帮忙还悠闲地喝茶!”清光摆好一碟精美的月见团子,不由抱怨。
“老人家在这种事上不如年轻人有活力啊,与其说是帮忙更像添乱呢。”说完伸出手意图拿起一个团子就茶,却被清光一下轻轻地拍开手。“哼!借口。”
三日月不恼反笑,看着眼前双臂环在胸前故作生气的小猫咪。
“清光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等到髭切和膝丸快赶到地方的时候,人已经聚地差不多了。
“兄长,”膝丸隔着一段距离指了指人头攒动处“你看这样热闹的场景,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呢?”
“是啊,虽然本丸每天都很热闹,但是大家这样聚在一起也确实很少见。”髭切拢了拢衣服笑道,“大家每天忙着自己的事情,这样闲下来心无杂事地欢聚,很难得啊。”
“不过…”
“不过?”
“能和膝丸在一起就很开心了。”




于是当源氏兄弟到来的时候,膝丸满脸泪水的样子实在令人意外。
聚个会这么感动的嘛?
兄长喊对我名字了,这种感觉你们不懂,老泪纵横.JPG

月上中天,皎皎明月高悬。喝茶论酒,高谈阔论。
次郎对着酒壶一饮而尽,满足地赞叹“好酒!”然后被鹤丸一个水弹直扑面门砸地没了脾气。
某鹤双手合十做抱歉状,表示都怪大俱利躲得太快。

三日月和清光并排而坐,倒不知三日月对着清光耳边说了些什么引得清光一阵脸红。
或许只是些月色美丽,佳人动人之类的话语。

膝丸在名字被念对的喜悦中和自家兄长抬头赏月,不由赞叹月色美丽,欣然享受难得的福利。

药研带着自家弟弟,把一碟团子给大家分完,扭头却见一期一振在自己身后面带微笑。一期一振表示,自己是收到了信鸽才赶回来的。鸽腿上一张纸条,“团圆,速回。”

微风徐徐,吹动云彩拂过月光。
院里的灯笼也缓缓而动。
不远处的觥筹交错,言笑晏晏,就是这满月下最美的景色。

[三日清]花吐症

本来打算捞到明石就he捞不到就be结果被威胁了写了he_(:_」∠)_
悄咪咪艾特 @边潇
这里一个仍然没有明石的非[哭]
大概是开学前的挣扎[bu]
emmmm这个梗也算老梗…
如果我对这个梗有什么错误理解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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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正常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几天了。

又是那种异样的感觉。清光用手捂住嘴巴,微微开口,等到把手拿开的时候,几片殷红的花瓣就已经安然地躺在自己手心里。

这…是什么疾病吗?

清光一开始只当自己吃坏了肚子,过几天会自己恢复。可是…

清光看着手中的花瓣,微微皱眉。

吐出的花瓣数量正在一次次地增多。除此之外还有内脏的疼痛也在愈演愈烈。

这无一不在提醒着他,身体出了问题。
去找主公。

这是作为刚拥有人类身体的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方法。

坐在审神者对面,清光把情况大致描述一遍。

审神者略一沉思,似是想到了什么。

“清光你是不是喜欢上谁了?”

“……”

自家小近侍没说话,但是一瞬间红了的脸,出卖了他被说中的真相。

审神者有点犯难了。

清光这傲娇属性持续在线的状态很难办啊。
“呐,清光…?”





“心爱的人的吻吗?真是麻烦啊。”走出房间,回想起审神者刚才的话,清光不由得有些恍惚。

猛的又是一阵咳嗽,清光急忙捂住嘴巴,却还是有几片花瓣从指缝间掉落。

真是的,又严重了些呢…

清光弯下腰将那几片捡起花瓣。触目的殷红,和这些东西一样带着危险。

入骨的相思化成的实体,美丽却能要人性命。

要表白吗?恐怕自己没有被放在眼里过吧?
清光笑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来要找个东西把这些花装起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审神者贴心的免去了清光一切的出阵远征和内番。

清光倒也过得自在,除了体内不时地抽痛,还有口中不时吐出的花瓣。

他还是一如往常,宣布每天的安排,汇报每天的工作,路过院子时和嬉闹的小短刀们打个招呼,时不时接受安定的切磋邀请。

除了赢得切磋的次数越来越少,日夜之间咳嗽的次数越来越多,审神者关切的越来越频繁,路过走廊脚步刻意的停顿,真的一切如常。



“加州?”

三日月啜一口手中的清茶,叫住背后脚步匆匆的人。“加州可以坐到这里来吗?”

三日月将装着茶杯和茶点的托盘往自己身边拖一点,邀请清光在自己身边坐下。

和三日月喝茶也不是第一次了,清光也就淡然从命。伸出手接过三日月递来的茶杯。

“加州最近很喜欢花?”

清光手上一顿,只是笑了笑。“漂亮的东西本来就惹人喜欢啊。”

三日月不再说话,装作自己没有看到清光口袋边缘漏出的花瓣上,不同于花瓣的红。





疼,疼的刻骨。

半夜里,清光被疼痛折磨地无法入睡。

不住的抽痛,一下一下直击心脏。

紧紧地咬住下唇,用力地按住胸口蜷缩成一团。

近几天来,清光的神色开始迅速苍白起来,就像被掏空一样。

本就纤细的人如今格外瘦削,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的样子,干脆和主公申请,自己一个人把自己锁了起来。

[这幅不可爱的样子,一点都不想被大家,不想被他看到啊…]

症状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口中吐出的早已不是花瓣,而是一整朵一整朵的蔷薇。

清光无力地趴在地上,也不再想去收拾满地的鲜红。

自己都把自己锁起来了,又还在期待什么…

[清光…你难道都不想试试吗?]

审神者几天来无数次的问过自己。

[还是…算了…]

水边的蔷薇而已,月亮什么的,仰望就够了。

咔嚓——
钥匙打开门的声音。
这个时间,不会是主公了…





“加州?”

三日月提着灯笼,在满地的红中寻找着那个身影。

清光躺在地上,快要与满地的红融为一体。
发现了清光的三日月急忙走上前去,跪坐在清光身边,轻轻地把地上人的头抬起放在自己的膝上。

“三日月?你…?”

一语未毕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清光翻身撑住地面,不出意料的,又是一朵花,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血渍从清光口中吐出来。

三日月看着清光,两人无言。

清光一下蒙了起来,该怎么说?我病了,而且病的不轻,要你喜欢我然后亲我一下我才能好?

……

清光发呆的空挡,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走了清光刚刚吐出的花。

“喂?!三日月!你…!”

“会被传染,我知道的”三日月摩挲着手里的花“那么清光愿意帮我治愈吗?”

“什…”

还不等自己反应过来,清光只觉得一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接着自己就看到了三日月在自己面前无限放大的面容。

“加州,我喜欢你。那么,加州对我意下如何呢?”

三日月放开面前的人,轻声道。

“我…我也喜欢…”

清光声音越来越小,倒是红了脸。

最后一朵花,也算是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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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某婶扒着门框,终于成了,幸好被我看出来了,把钥匙给了三日月,嘿嘿嘿

CP三十题之二[岩今]日记里都是关于你的事

emmmm于是在我把今剑接回来的当天,捡到了岩融……
园长是不是故意的……
好吧,毕竟有了第一把极短还捞到园长,就给岩今发了个粮
简直小段子…
这样的文我咸鱼了三天才整出来不容易啊…
好吧…仍然没有爷爷…什么时候才能这样发三日清的粮啊[哭





“主公大人我回来了!”
小短刀站在门前,一身鲜红的铠甲,用最直观的方式,向大家展示着自己几天来的变化。
今剑的修行,是这个本丸的第一次。除了其他审神者的一些交流资料,并无实际参考。
所以,在引来本丸里一众刀剑的羡慕的同时,也更让人带几分担忧。
四天的时间,本来并不算长,可是在等待着的人眼里,可就是一个世纪。
每天的一封信是唯一的安慰。
短短的三封信,被读过很多次,也从审神者手中被借走过很多次。
某婶表示,岩融你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就不敢抢了!
“啊!欢迎回来!”早已在门口处翘首以待的审神者激动的扑上前,以一种迷之慈祥的眼光打量着全新归来的今剑。
[我家小短刀就是可爱啊]此刻这位婶的内心如此咆哮。
“欢迎回来!”
“平安回来了啊!看来祈祷是有效的。”
“安全回来就好,这几天大将可担心了。”
“………”
修行的刀归来的消息很快穿遍了全本丸,迎接的场面一时间热闹万分。
“欢迎回来!不过还是那么小只嘛!哈哈哈!”
“什么嘛!岩融!”小天狗一下分辨出说话的人,把他从人群中扒拉了出来。“我可是变强了哦!看吧!很厉害吧!”
今剑在岩融面前绕来绕去,试图把自己的变化全部展示在岩融面前。
岩融笑笑,虎摸一把今剑的头。“哈哈哈,很厉害呢!”
“咳咳,今剑一路辛苦了,赶紧进去吧。”
被婶婶一把推进人群,在众人的簇拥下今剑进了家门。

“呐呐,今剑跟我们说说路上的事情吧。”
“对啊对啊,大家都很想知道呢!”
“……”
小短刀们的好奇心瞬间爆发,围着今剑问东问西。

“呐,岩融啊,”审神者看见杵在门口的岩融,不禁开了口,“就算他还是孩子的模样,但是,也有一天会变得强大的。”说罢拍拍岩融的胳膊,示意他该进去了。

[今天今剑回来了,“我稍微长大一点回来啦!”,像这样说着。
不过还是很小只啊。
他好像变强了些呢。也更加明白自己的使命了。哈哈哈,真是为他高兴
等待他的这些日子确实很担心他啊。
明明会更加强大,可就是忍不住为他担心。
幸好平安无事。
看来在我来之前,他也很努力地让自己变得强大啊。
那么,为了能继续保护他,我也要加油了。]

岩融放下笔,合上自己的日记。
主公说,说不出来的话,就写下来吧。那份感情是不会骗你的,笔随心动就好。
于是,就有了岩融手里的这本。
笔随心动?这样啊。
[看来今剑等了我很久啊…]
[今天和今剑一起捉迷藏了。他很开心的样子…]
[今剑果然还是小孩子,喜欢吃甜食啊哈哈哈…]
[今剑这个小家伙也挺强嘛!我也不能落后了…]
[保护今剑,也是我的使命吧…]

日记里,都是关于你的事情。
感情啊,不会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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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求不嫌弃……

CP三十题之一[三日清]写满电话号码的纸条

很迷…反正就是迷…
那么……深夜无聊产物…
质量不高…欢迎批评指教和建议
三十题CP不定…想到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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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这是什么。”
清光一醒来就看到眼前的男人拿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条在自己面前晃。
准确的说,明明自己还处于躺在床上的状态。刚睁眼,床边坐着的人就已经把手伸了过来。
我去,你时机掐的太准了吧…还是说你到底在这坐了多久…
清光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疼的头,好眼熟的字条,不过怎么想不起来……看着纸条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看起来像是电话号码什么的。
不过,三日月那是什么表情?不爽吗?。
“电话号码啊,三日月你不会连这个都认不出来?”清光撑着身子坐起,靠在床头,好似不经意地笑道。“不过,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清光伸手把纸条从三日月手中抽回来,仔细折起,然后随意扔在了枕头边。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是有人专门放在那的,因为清光没有把水杯放在床头的习惯。
宿醉带来隐隐的头痛让清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给。”又是那只手,端起水杯递到了清光面前。
清光也不客气,接过水杯给自己灌上两口。
“算了,你先休息吧。”
三日月叹口气,起身离开了清光的房间。

事实上两个人只是普通室友的关系。
不过,怎么会变成略带别扭的样子。这就有些不可描述了。
不过首先要注意的,一直以老年人自称的三日月,也不过是个生活习惯比较平静的年轻人,带着点不同普通人的稳重与温和,性子比较像老年人罢了。
不过,加州清光倒是个从里到外,活的潇潇洒洒的年轻人。

言归正传。
关于两个室友之间不可描述地发生了些什么,那只能说…
缘,妙不可言。
就像磁铁,不同的两端总会相互吸引。
用清光自己的话说,他和三日月只有一个相似的地方——长得好看。除此之外,几乎就是各自南北两极。
性格不同,生活习惯不同,待人处事的方法不同……
差异种种,无形之间埋下了一粒粒种子在三日月心里。
不过,三日月心中的种子可是熬过了漫漫长冬后,在春天一瞬集体开放了。
嗯。在清光某天喝醉后回家的晚上。
在这里我们感谢一下席间疯狂劝酒的大和守不安定先生。

据说那天清光同学聚会喝醉后回家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事情。
简单明了。
不过三日月表示委屈,明明是清光喝醉自己找错了房间并且赖着不走……随后才……
对!就是那么烂俗!
总之那之后两个人之间就很奇怪了。
之前以前室友关系还算正常。这下,两个人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彼此。
对话也迷之神奇。
比如客厅里。
“啊呀真巧,加州你也在。”
“……”废话我在看电视
比如厨房里。
“诶三日月你怎么在这?”
“……”因为我在做早餐。
比如厕所…额这个算了……

反正让三日月极其郁闷,看来这花才开就要谢了,可惜可惜。

同样郁闷的还有清光。
说自己对三日月没有啥啥啥想法,不可能的。
长得好看的人多,长得好看还能让清光看着舒服的人,可就少了。
喏,三日月就是一个。
三日月一向温柔,对谁都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加上他那副完美的外表,沦陷在他的笑容里那是很正常的事。
清光是个爱打扮的人,对美的东西或者人自然也中意有加。所以三日月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清光真的觉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不过几番相处下来,还是把自己的心思收了下来。
喜欢喝茶和喜欢喝酒的人,毕竟还是有距离的。
温柔只是习惯,带着客套,疏远至极。
只怕自己太过自我的活法,让三日月讨厌了。
怎么可能被喜欢。
清光常常这样想。

于是,实在受不了当前情况的清光又召集自己一帮好友前来一聚。
后来他觉得,喊上安定绝对是错误的。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货。
据说,自己当晚又是被安定灌醉,还被亲手送到了三日月的手上的。
划重点,灌醉,三日月的手上。
当然,清光不会知道那天酒后拉着安定胡乱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发现自己怀中多了张纸。

不过这次什么都没发生,除了那张纸引发了开头那一幕之外。

清光不知道为什么三日月会不爽,也懒得再去猜。
估计自己早就被讨厌了。
像个傻子,做尽了对方不喜欢的事情。

离开房间的三日月按捺下心头的不愉快,回忆着清光头一天醉酒后在自己怀里说的话。
“我真讨厌你,三日月宗近。”
然后就是一阵听不清的呢喃,还有帮清光解开外套时掉下来的纸片。
三日月那天拿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用口红写上的字迹略带暧昧,令人嫉妒。

三日月从不过太表现出对自己室友的个人生活的兴趣。
可是接连两次,还是失态了。

算了…随他怎么想…
清光看着枕边的字条,这么安慰自己。

算了,可能,他更适合自由一点。
三日月坐在客厅,这么想着。

算了……
就这样,两人的生活,还得继续。

————————
emmmm应该不算be_(:_」∠)_
随手产物…

[三日清]二重相交[七][完结]

阿诺……于是终于最后一篇了…也爆了字数…
大概是个HE
我的文笔依旧渣…拉低整体水平……
@边潇
那就这样
欢迎捉虫,欢迎批评,有什么意见建议欢迎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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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风和日丽的生活过了一段日子。
一切都还是一样。
本丸的天气依旧令人感到愉快,
边上那棵樱花依旧繁茂,
鹤丸依旧每天送上一份“惊喜”,如果忽视烛台切的菜也惨遭的毒手的话,
大俱利依旧一副“我才没有要跟你搞好关系”的样子,
蜂须贺依旧一口一个“赝品”但是看向长曽祢的眼神还是与他人不同,
一期一振依旧保护着自己的弟弟们,一大家子享受着别样的欢乐,
……………
不过,也有些不同的。
比如,多了个人形挂件的清光。
比如,成为了人形挂件的三日月。
当然,这几天下来,本丸里的众刀们表示习惯就好。


“喂!我说三日月。”清光用手撑起头,半趴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端庄喝茶的人,“不去做内番躲在这里喝茶真的好吗?”
眼前的人还没锄两下地就把自己拉到一旁的小凉亭里休息。
清光表示,看着三日月扛着锄头出现的时候居然会以为他要认真干活什么的,都是错觉。
不出所料,某老爷子笑着感叹了句“好茶”就算把清光搪塞过去了。
清光干脆彻底趴在桌子上。
其实清光是注意到了的,那天三日月跟自己说的话里,特意强调了“这个本丸的清光”。
如果一开始还不能理解,那么见到那个暗堕的清光后,自己也就明白了一切。
大概就是霸占了自己身体那人的一个小诡计吧。不过想到自己匆忙跑掉的样子。真是太窘迫了,捂脸.JPG
“呐,三日月…其实你知道的吧?关于那个加州…”清光半抬起头,露出眼睛盯着对面的三日月。
“嗯。早就知道了。”三日月倒是平淡。
“那…他拿我的身体干了些什么啊?”清光一下激动起来,甚至直接站起。大概这是他现在最急迫的想要知道的事情。
不过也是,万一自己当初做了蠢事却还不记得,估计整个刀就名声不保了………
“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一些恶作剧。不过,加州像一只猫咪的日子还真是怀念啊。”三日月像是看透清光内心的纠结,只是含糊地安慰过去,不过,清光现在这种样子又着实可爱,干脆又调戏一把。
“加州,其实你这样也可以对我撒娇的。”
“你…你说什么呢!我才不会!”
“哈哈哈。”
不过啊,就这样,也挺好。看着清光红着脸气呼呼地扛起锄头跑去内番的背影,三日月这样想着。


今天的天气难得地阴沉了起来,黑压压的天空好像下一秒就要塌下来。
“出阵命令来了。”长谷部摇响院子里的铃铛,召集齐一众刀剑。
“打刀,加州清光;太刀,三日月宗近;太刀,鹤丸国永;太刀,烛台切光忠;打刀,蜂须贺虎彻;打刀,长曾弥虎彻。队长是加州清光,地点,阿津贺志山。三十分钟后出发。”


“那么出发吧,加州。”
准备完毕的众人再次集中在了院子里,全部整装待发。三日月站在清光身后拍了拍清光的肩膀。
“嗯,那么,出阵了!”
清光熟练地转动机器,六人不一会就消失在金色的光芒里。


阿津贺志山。
“到了,大家小心。”清光身为队长打着头阵。今天这里的气氛诡异的紧,纵使已经来过多次,清光还是不由得紧张地握了握刀,一路小心翼翼。
“小心那里!”身后一声惊呼,接着就有几只短箭从树丛里直直的飞来。
清光急忙拔刀,反手斩断几支,却仍有遗漏的从手臂边飞过,划破了清光的手臂。
一行人立马警觉起来,摆好阵型。
“加州,没事吧?”
“没事,这点程度还不算什么”
说话间,树丛中便跳出来几把身形巨大的敌刀。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不好,这是检非违使。大家千万小心!”众人早已默契的拔刀。
“嘿,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鹤丸率先出手,一招直中,却没有一刀毙命。被砍中的敌刀显然有些发怒,提起刀砍去,要不是烛台切紧急之中拉了鹤丸一把,估计这一刀难以躲避。
另一边,一把大太刀直直向着清光扑去,一刀被拦下后两人陷入了缠斗。
其余五人也各自被缠住,几乎自顾不暇。
一阵打斗后连阵型也被打乱,队伍一时间竞是下风。
出阵经验向来没有他人丰富的三日月不多久便陷入明显的劣势。敌刀一个横劈,结结实实地砍在三日月身上。
中伤。
“三日月!”一旁的清光见状连忙一个会心一击干掉面前的敌人,奔到三日月身旁,横刀替他挡下敌人又要落下的攻击。一挥刀,把敌人甩开。
清光对付原先的敌人早就有些吃力,又接下一刀,整个人都开始有些脱力,竟直接跪了下去,单膝支撑着自己。
队伍里众人的情况也都好不到哪去。
烛台切和鹤丸互相帮扶着倒还能撑住。
蜂须贺生抗一刀连连后退,长曾弥上前扶他一把却被蜂须贺一把撇开手,两人各自也被围住,勉强抵抗。
扭过头,背后的三日月挨了一刀,用手捂住的伤口还在不住地往外渗血。
如果刚才那一刀再击中的话…清光的瞳孔猛的收缩。勉力用本体撑着自己站起,周围的气场竟也变得凌厉起来。
“哈哈哈,让加州费力了。”
“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清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嘶哑,并不似平日般清朗。
三日月心下一沉。
是那孩子。
只见清光握紧了手中绯红的刀剑,向前猛冲过去,锋利的刀尖毫不留情的刺入敌人的身体,然后横直劈开。
这样的戾气在场的人从未见过。
红色的身影不要命似地一次次冲锋。甚至差点误伤了蜂须贺。
敌刀注意到这一个强大的战斗力,干脆几把刀集中起来集火,敌刀的攻击一次次落下,清光身上不一会就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口,衣服早已破烂。不过下一秒,被砍杀的就是那凶神恶煞的敌人。
旁边的五刀自然也不会干看着,被清光分散了战斗力的敌刀倒不想之前那般难缠,赶忙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向着清光那边赶去支援。
被包围的清光早已重伤,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手上的攻击并未减掉半分狠劲。
抽出身的众刀在外围应和,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敌刀。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三日月连刀都来不及收,直接丢到了地上,一步上前接住体力不支颓然倒地的清光。
“真是…吓到我了…”鹤丸看清眼前清光的状态,不由得发出感叹…伤痕布满全身每一处都深的快要露骨。
这…怕是无法修复了…
长曾祢的话愣是在蜂须贺的警告眼神中咽了下去。
三日月抱着清光,血污浸透半边衣衫,分不清是谁的血液。
“走吧,我们回家。”


清光做了一个梦。
一个像走马灯一样的梦。
眼前的场景不断变换这,一页一页,像是在诉说着谁的平生。
都说快死的人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莫非自己断在战场上了?
清光看着自己满身的伤苦笑一下,不知道三日月是不是安全啊?
清光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场景。却被一股力量吸入其中。

一个风和日丽的本丸,天蓝的一如往常。
院子里,小短刀们跑来跑去,有时冒失地撞到了别人,就送上一个道歉外加一个调皮的鬼脸。

厨房里,烛台切为大家准备着饭菜,一旁白色的身影偷偷靠近,往一份饭菜里加上一大把辣椒粉,却没有注意那是自己的份。

温泉里,虎彻一家一起泡着温泉,浦岛把水一拨,溅了蜂须贺和长曾弥一脸水。

一切都如同自己平常的生活,欢乐而美好。
清光踱着步子,似是要把这些最后都印在脑海里,走过拐角,一个熟悉的蓝色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三日月?!”
“三日月!”清光叫出声来,却听到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那是自己?
清光看着另一个加州清光熟络地跑向廊檐下喝着茶的三日月。
看着那个加州清光向三日月说着今天远征时发生的有趣的事情,而三日月看向身边人,眼带温柔。

清光一下明白了,这不是自己的本丸,因为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和三日月这般熟络过。
清光看着那个三日月的眼睛,装着月亮的眸子里只有一个人。
清光突然想起,好像有一个三日月,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

恍惚间,场景又变了。还是那个本丸。不过却变得狰狞而可怖。
破烂的门窗,生着蜘蛛网的墙角,了无生机的气氛。
清光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他随手打开一扇门,粟田口家的短刀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身上的衣物也是破破烂烂。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全身。
怎么?这个本丸的审神者都不修复他们吗?
清光又把房间扫视一眼,不由得心下一冷。
房间里有一把断掉的刀,看刀纹是…
一期一振。
清光一惊,再看向那些小短刀们,无一例外,脚踝处硕大的骨刺,昭示着这些短刀们已经暗堕的事实。
清光有些慌乱,后退几步扭头向一处熟悉的地方跑去。
三日月。
不知怎的,看到一期一振的碎片后,心里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
如果一期一振断掉了的话…那三日月…
清光一路奔跑着,然而途中的景象却让他心下越来越寒。
生着巨大黑翼的鹤丸先生,眼神空洞的好友安定,生出骨刺面目狰狞的大家…
一向熟悉的道路让清光感到无比冗长,跑完全程后竟让自己气喘吁吁。
还是那个人经常喝茶的地方,却只看到自己,一个绝望的自己。
没有像别的刀一样暗堕。
这个本丸的加州清光,竟是唯一一个保持了原样的。
清光在他身边坐下,看着和自己一样的那张脸上写满了孤独,眼睛里恍若死灰。
但神情,却像在等待着故人。

“很抱歉又占用了你的身体。”
世界突然开始褪色,之前的灰暗被染成一片纯白。一个声音响起,清光扭过头,是一个熟悉的人,对,前不久他们还曾一起谈过心。
“在那种情况下,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理智。我实在…不想看到他再断掉了…”
清光努力地想说些什么却意外的发不出声音。
“我没有能够等到他回来,我也没能保持我自己的原样。”
“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难过。”
“我有时候会想,也许我这个样子就是他连一丝魂魄都不愿回来的原因。”
“所以我离开了那个地方。”
“一开始占用你的身体只是侥幸。不过能和三日月‘重逢’也要感谢你的帮助。”
“很抱歉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感受和我一样的孤独的。”
清光感到自己的额头被谁抵住,一股力量开始注入自己的体内,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而眼前的人也以同样的速度变得透明。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跟随你的心。”


清光睁开眼,雪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自己还没死。
三日月在哪?
清光的第二个念头很快占领主要位置。
“清光你终于醒了!!”好友安定直接向自己扑来,差点没造成二次伤害。
“你都不知道,差点连主公都无能为力了,结果你的伤口开始自己复原。”
“三日月呢?”清光急忙打断好友的生动描述,直奔主题。
“啊!三日月殿下从回来就一直在你身边,都不肯去手入,看到你伤口开始好转才勉强被拉去修复了。”安定叙述着清光昏迷时发生的事情。言语中并无清光害怕的事情。
“哈哈哈,加州是在担心我吗?”
说谁来谁,不过应该是刚好一点就又来看自己了吧…
见到来人,安定识眼色地选择了先离开。
三日月走到清光床前坐下。
“呐,三日月,”清光轻轻唤一声眼前人的名字。
“嗯?”三日月笑着看向自家小朋友。
“我以后可以对你撒娇吗…”清光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也开始发烫。
“当然可以,”三日月轻轻抱住面前的人,笑的温柔。“随时欢迎。”

———————end

[三日清]二重相交[五]

于是此章感情戏瞩目?
我果然是个意识流_(:_」∠)_
好吧先 @边潇 太太
然后放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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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欢迎回来。”长谷部站在院子里,迎接出阵归来的众人。“那么,队长加州清光,就麻烦你向…诶…人呢?!”
按照惯例,应该由带队的队长向审神者报告情况。
不过…清光队长…跑的格外快啊…
“那个,长谷部先生,还是我去找主公吧。”
堀川小天使充分发挥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替清光揽下这一工作。
其实,大家都知道,跑这么快的清光,现在会在哪。
“哦?是加州啊。怎么,刚出阵完吗?”
老爷爷早早注意到往这边奔来的身影,火急火燎,连出阵时的衣服都还没有换下来。
“对啊。我可是一回来就来找你了。”清光径直坐在三日月身旁,不经意地往三日月那边靠了靠。“不过,今天的位置格外偏呢?我找了半天才才找到你。”清光伸个懒腰,用撒娇般的语气说着。
三日月不动声色的笑笑,一如往常。
“因为,我有话要问问加州。”

几天来,三日月反反复复地思考着那晚的“梦”。
四处飘荡的游魂,铺天盖地的血腥气,沉闷压抑的气氛,还有…还有一种格外深的执念。
这真的是“梦”?
三日月不信。怎样的梦境才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
不由得想起那时怀中抱住自己的清光所说的话。
很明显不是吗?明明,已经把一切都告诉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去怀疑这只是个梦?
加州清光的不对劲自己是感受最真切的吧?
这孩子以前,可从未与自己这般亲近过吧?
终归是不愿意相信…眼前像猫咪一样的清光…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
活了那么久的老年人,居然还能再动情。
真是…罕见啊。


“我有话要问问加州。”三日月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已经自觉靠在自己肩头的加州清光。
“嗯?”清光闷哼一声示意他直接问。
“清光最近出阵很勤?”
“?”
“如果出阵会很累的话,加州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免得”三日月顿了顿“免得让别的什么…钻了空子。”
说罢,三日月只觉得肩上一轻。清光缓缓地离开他的肩膀。坐在他身旁的黑发少年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内心此刻正在如何翻腾。
“这位加州殿下,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希望你没有恶意。”三日月端起茶杯,暗中观察着眼前孩子的反应。
“你…有喜欢的人吗?”眼前的加州清光捏紧了拳头。
“……”
“呵…呵…哈哈哈…如果我说,这具身体我不想还了呢?”没有得到回答的清光发出几近癫狂的笑声。“反正你也是三日月,反正你和他一样,反正你也喜欢加州清光不是吗?刚好…啊…”
“请你把原来的清光还回来。”三日月的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身旁的加州清光干脆站起来绕到三日月面前,伸出手抓住了三日月的肩膀。背对着太阳的光线,模糊了视线。
“怎么…我这样对你你不开心吗?那孩子以前可不会跟你撒娇啊…只要我想,我就是这个本丸的加州清光。这样,就能永远…被爱着了…就能永远…和三日月在一起了…”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永远霸占清光的身体,我已经查过了。”三日月打断眼前人近乎疯狂的独白。
“你身为暗堕本丸的刀没有了审神者的灵力,就等同于没有了力量最大的来源,更何况,你已经碎了。你的一缕魂魄,又能撑多久?”
三日月慢慢的阐述着事实。几天里他可没有闲着光顾着喝茶。审神者那里他已经问过,书籍也查了不少,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可不会做这种有可能伤到清光的事。
加州清光慢慢的松开三日月,颓唐的垂下双臂。
“……废话,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是想试探下你的…”加州清光的声音压的极低,似是在忍耐什么,隐隐之中好像带着哭腔。
“我只是…很想他…”
“如果是以前的三日月,也会这么维护我吧…”
“只是…只是想再最后放肆一次…”
“那么…你对这个加州清光的感情…又是怎样的呢…”
“……”
“我…喜欢加州清光,这个本丸的加州清光。”思索片刻,是认真至极的语气。


清光觉得身子突然一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离开了,如同整个人被扒下来了一层。
两眼前一片漆黑,却偏偏能感受到自己正是站着的。
有人在说话?
“我…喜欢加州清光,这个本丸的加州清光”
这是…三日月?
“你说什么呢?”清光猛的抬起头,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
穿着出阵服的自己,本丸院子偏僻的一角,眼前的三日月…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自己…被表白了?
没搞清楚状况的清光一下红了脸。急忙偏过头。一时间不知所措。
怎么办…
“那个我先去换衣服去了。”随便找个借口落荒而逃。
明明刚刚还在战场上…怎么突然就在三日月面前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
还有…怎么突然表起白了…
玩笑?不…那认真的语气和神情…
可是明明…自己拒绝掉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
舍不得…?…
想起刚才抬头时那人眼中温柔的弦月。
怎么会!!
“清光你回来了。诶?脸怎么红了?”
猛的打开门,吓到了正在整理衣装的安定。
“没什么…我先换衣服了…”
“怎么…今天不跟三日月一起?”
“我…经常和他一起?”
“你说什么呢…平常每次出阵回来你都要和他聊上好一阵子的不是吗?”
没印象……?
“这样吗…”
[清光,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
不寻常……吗?

另一边,三日月看着慌忙离开的那个背影微微出神。
在自己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离开了吗?
真是狡猾啊。
三日月摩挲着手里的茶杯。
不过,说出来也好。
三日月想着,笑了出来。

最近本丸突然安宁了下来。
不再有血手印,不再有黑夜里飘荡的黑影,甚至那股气息,石切丸表示,自己已经感受不到了。
看起来是离开了。


三日月看向院子,最近各种演练和活动证举办的如火如荼,出阵的频率比平常高了不少。
第一部队回来了。
队长,加州清光。
也是因为演练的原因,清光带队出阵的次数多了起来。
清光一回来就熟练地向审神者的房间走去。
懂事了?
长谷部曾这样感叹。
对啊,现在的小朋友已经不会再一回来就往自己怀里钻了。反而想着一切办法躲着自己。
三日月不由得觉得懊恼。
但又觉得,只要现在这个清光还能一直在自己面前,一直平安,那就够了。
不过还真怀念啊,怀里有只猫咪的日子。
如果有可能的话,清光,那句话我会再对你说一遍的。

清光第二次爬上了房顶。
还是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开始梳理起最近的不寻常。
总是缺乏睡眠的身体,总是缺失一段记忆,总是被别人时不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语气对待……甚至被跳大神…
如果说还有的话,为什么自己的不寻常似乎都能牵扯上三日月?
第一次在他怀里醒来,,出现在三条家房间门口的黑影,安定说自己每次出阵回来都是去找他,本来是在战场上,结果回过神就已经转换了场景,出现在了…三日月面前…
完了…偏了…现在满脑子都是三日月了…
为什么他会突然说那样的话呢…
难道和自己没有印象的时候有关?
清光现在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浆糊,直整得他头疼。

[三日清]二重相交[三]

合写文第三篇
因为 @边潇 太太最近上课所以第三章还是我来[不过太太正在上线中(ฅ>ω<*ฅ)]
此章末尾大概有糖?_(:_」∠)_
此章风格跑偏
此章若有什么不和谐请大家指出
另外仍然是求评求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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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把清光叫来,让我来为他扫除污秽吧。”
石切丸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
于是…

“喂安定你拉我干嘛!”清光极不情愿地被安定连拖带拽地扯到三条大佬们的房间门口。
“带我来这干………??!!!诶?…”
只见房门大开,三条大佬们齐刷刷地站在自家门口处,集体对着清光行注目礼。
时间静止了…
清光不明所以的看着众人,同时表示…这太诡异了好吗!!
先是自己做着内番,结果被安定不由分说地拉走,连锄头都没放下,一路拖着泥巴狂奔。
然后被拉到三条家的房间门口,安定你什么时候和他们这么熟了啊喂?!清光不由得腹诽。
不!这些都算了!你们集体站在门口的眼神……好害怕自己被吃了……
大佬们我好像没惹你们啊……
清光一边进行着头脑风暴,一边努力让自己平复…
“诶?石切丸呢?”稍稍回过神,清光才发现大佬之间少了一个。
“你待会就知道了。”安定把他一推,清光一个踉跄,就这么华丽丽地…摔进了三条家的房间…
“砰——”,门被关上。顿时,整个房间一片漆黑。
要不怎么说诡异呢…大白天的怎么这么黑!!还有,安定你等着,小心哪天手合的时候我失个手…
清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努力让自己适应黑暗。
“搞什么啊!!”清光使劲砸门,不过他深刻怀疑外面几个人集体把门压住了,不然怎么会弄不开啊!!
“谁!”房间内仍然一片漆黑,但是另一个人的气息却让清光停下砸门的动作变得警觉起来。
“辟邪消灾,除妖降魔。”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十分熟悉。
紧接着,两只蜡烛在房间里被谁点着,照亮了房间里的一方。
清光眯起眼睛,辨认着眼前的情况。
“石切丸?你…干嘛呢…?”
低矮的案几上摆放着蜡烛,神符…以及各种神具。
只见高大的御神刀跪坐在地,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手里挥舞着御币,似是在很认真地祈祷着什么。
“清光,你坐过来。”
石切丸没有睁开眼睛,却对清光下了命令。
一头雾水的清光乖乖坐下,紧锁的眉头昭示着他的不解。
石切丸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抵在清光额前。
搞什么…清光彻底蒙圈脸。但还是乖乖的等候石切丸完成整个仪式。

石切丸拉开门,趴在门上以极其一致的姿势侧耳偷听的众人差点扑到他身上。
嗯,感谢最前方岩融紧急之中扒住了门框,众人才得以稳住。不然凭借石切丸的机动,估计人间惨剧难逃一劫。
石切丸一脸“你们在干嘛”的表情,双方尴尬地对峙着。
没有参与偷听队伍的三日月正坐在走廊上喝着茶。庆幸自己没加入这种活动,不过不是不想,而是…一把老腰撑不起……
不过既然石切丸出来了,便也默默起身。
“怎么样了?”三日月走近,打破众刀之间的沉默气氛。
“清光身上…并无那种气息啊…”
石切丸面色有些难看,比石切丸脸色更难看的是安定。
“怎么会…那我那天看到的黑影…还有大家…”安定有些不知所措,努力想着如何解释这一系列不寻常的事情。
三条家的各位此刻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原以为可以既解决了了黑影问题,并祛除危险的气息,结果弄错对象。这下可不就是他们妄下判断了嘛。
“喂!你们够了没有。”被忽略的清光站在石切丸身后,“弄完了我就先走了。”
说罢扯着自己的锄头离开,直到走过走廊拐角,都并未回头。

“大和守殿下,”三日月拍了拍安定的肩膀,“是不是你看错了,那身影,也许并不是加州殿下。”
安定想反驳,自己怎么会看错…不过…既然石切丸这么说,又表明不是清光…安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大和守先生?”今剑试探性的叫了安定一声。“没关系的大和守先生,我们会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的!”今剑握紧了小拳头,安慰着失落的安定。
“那么,我也该走了”安定对今剑无奈地笑笑,向众人告了别。
“三日月殿下…你看…”不知为何,小狐丸莫名有些想知道三日月的想法。毕竟,加州清光的反常,似乎总能和三日月扯上点关系。
但是三日月也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大家先散了。
纵使不解,此刻众人也只得先各忙各的去。只有三日月仍驻留原地。
恐怕…这并不是场闹剧吧…
停顿片刻,假装自己没有看见躲在拐角处的红色身影。转身也进了屋子,帮石切丸收拾东西去了。

从屋顶上可以看见本丸不远的那棵万叶樱,特别是在月下,月光勾勒出整棵树的轮廓,隐隐发亮。
清光专门挑在晚上爬上了屋顶。
很好,没人。
坐在月光下,清光把身子蜷起抱住自己。脑海内开始回想今天的一切。
冷静下来的清光思考着。
其实他记得石切丸进行仪式时认真的神情。
记得安定和大家最后不解的样子。
完全可以让人相信那不是个玩笑。
但是为什么呢?偏偏是自己…
“不寻常的地方吗…”清光想起三日月的问题。
可又觉得自己最近除了比较嗜睡之外没别的毛病。
“加州这么晚了在房顶上干什么呢?”清光听到声音不由得一怔,却倔强的不肯扭过头。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你来干嘛?”清光没好气的问道。
“哦呀,我是来找加州的啊。”三日月带着一贯温柔的语气,坐在了清光的身旁“加州,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清光赌气似的向一边挪了挪身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都坐下了还问!清光没有把别过去的头扭回来,外加在心里吐槽。
“在生气吗?今天的事。”三日月看着眼前别扭的人,轻轻地问道。“其实大家也是在担心加州啊…”
“毕竟上次加州负伤回来之后的举动,真是让人吓了一跳呢。”
“石切丸说本丸里有外来的不安气息。大和守殿下也发现一些情况。何况…”
三日月解释着,语调不疾不徐,慢慢安抚着清光的内心。
“何况什么?”终于忍不住的清光问了出来。一脸好奇样。
三日月一下笑了出来,“怎么,加州不生气了吗?”一下子反倒让清光红了脸。
“才…才没有生气…只是感觉自己被怀疑了啊…就像被孤立,被抛弃一样难受。”清光把头埋在臂弯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像只猫咪。
“是吗?那就好。清光还是赶紧回去吧,着凉了可是会让人担心的。”
三日月忍下执行摸头杀的想法,轻声地关心着眼前的年轻人。
清光抬起头,撞进三日月温柔的目光里,突然不知所措。
“那…那我先回去了…”干脆不再看他,清光急忙起身走了两步,却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折了回去,蹲下身子,凑到三日月身边,“何况什么啊?你还没说完呢。”
没反应过来的三日月先是一愣,旋即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哈哈哈,何况那天清光往我怀里钻的样子,可是罕见呢。”
“???”清光蒙圈.JPG
那天自己确实是在三日月怀里醒过来的没错…想起那天醒过来时的窘迫,清光又不好意思起来。
“咳,那个……你不走吗?”
“我吗?我还打算在这里再呆一会,清光选的地方,风景格外好。”
那晚,清光离开后。
三日月独自在房顶又坐了好一阵子。
今天听到结果的那一刻,不同于别人的略带惊慌,自己心下居然松了口气。
明明自己也有发现不寻常的,可是偏偏不愿意承认啊。
幸好,幸好不是清光,幸好那个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就是眼前那个鲜活的孩子,而不是那所谓的“外来气息”。
三日月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怎么办…都是老爷爷了,还会这么在意一个小孩子啊。
看了看月亮,三日月嘲笑起自己。
这轮弦月,会不会落在某人心上呢?
放弃继续思考这幼稚的想法,三日月决定不如先回去睡觉。
老爷子可不擅长熬夜。


[三日清]二重相交[二]

@边潇 合写文的第二篇!
此章岩今瞩目!!
欢迎大家评论留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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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三条家的房间。
受到惊吓的今剑一夜没有安睡。一直到清早都还心有余悸。
“呐!岩融!”今剑拉了拉身旁高大的薙刀。“你们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那---么大的黑影!‘唰’地一下就飞过去了!!!”小天狗伸开双手使劲比划着。极力描述着自己昨晚的所见。
昨晚之后,今剑就一直粘着岩融,看他的神情,估计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今剑啊,你只是做了噩梦吧,肯定是还没睡醒看错了。”看着今剑充满不安的眼睛,岩融伸手在自家小天狗头上摸了一把。“嘛!今剑,不要再想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玩?”
“诶?好啊好啊!岩融要陪我玩捉迷藏!”
一扫之前的阴霾,今剑的小孩子心性暴露无遗。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岩融心想,却不经意地笑了笑
“那么今剑,我们要出发了!”
“出发啦!捉迷藏!”

天气晴朗,是个捉迷藏的好天气。
“哈哈哈!岩融你抓不到我!”小天狗以在本丸肆意地奔跑,仗着机动高,身材小,灵活地窜来跳去,还时不时对着身后做鬼脸,简直快惹得岩融无计可施。
当然了,如果今剑没有撞上一堵人墙的话。
“啊——好痛…十分抱歉…诶加州先生?”
今剑揉揉头,还好没有包…会不会长不高啊?额不对…
“加州先生怎么在这里…我跟岩融在玩捉迷藏哦!呐呐,加州先生的伤有没有好一点?”今剑顶着头上的一个白色大X,对着清光不住地发问。
上次清光出阵回来今剑也看到了,那种不要命的样子,还有那一排血手印…都还在那没擦干净…

“啊!是加州殿下啊。”终于追上来的岩融看看今剑,又看看清光,对小天狗抛去一个“看吧让你跑”的眼神,稍带抱歉的向清光打了个招呼。
“……”
沉默,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两人都没有得到回应,
“加州先生?”今剑试探性的喊了清光一声。
眼前的加州微微低着头,把眼一斜,有意无意地似是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岩融心头一颤…那个眼神…一种不安冒上来。
“……我…是不是惹加州先生生气了…”
今剑有些不安地问道,抬头却看到岩融复杂的表情。
“…呐,我说…岩融你在发什么呆啊”扯了扯岩融的衣摆,今剑不满的嘟起了嘴。
“啊没什么…我们走吧”说完,岩融抱起今剑,让他坐在自己的脖子上,带着今剑离开。

夕阳西沉,已是傍晚。
“我觉得加州先生好像伤还没有好呢…”坐在院子里吃着甜点,今剑小朋友歪着头若有所思,“都不理人的…”
“嗯…”
“什么嘛!岩融也要这么冷淡?”得不到想要回答的今剑干脆把手中的甜点一口塞进嘴里,站起身绕到岩融面前。“岩融以后可不能不理我!岩融要一直陪我玩哦!”
不得不说,突然发飙的小天狗嘟着嘴的样子意外地可爱,愣是把岩融逗笑了。
岩融宠溺地摸了摸今剑的头。
“嗯,不会不理今剑的。走吧,该回去了。”


——————————
岩今二人回到房间,不由得有些惊讶。
那个与三日月说笑喝茶的…是加州清光?
看着那个眉目带笑的黑发少年,岩融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明明早上还…现在的年轻人…好的这么快??
“是岩融和今剑啊”清光见到他俩热情地打着招呼,那笑容,不就是他们平常认识的加州嘛。
“那个,今天上午…”
“今天上午是我没有反应过来,希望没有撞疼你。”
今剑道歉的话没有说出口便被清光接去了话茬。今剑看着清光,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表达了歉意。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回见。”
“加州先生再见!”今剑把清光送到门口向着他的背影挥挥手。
“跟上午的加州先生一点都不一样呢…”
今剑不解,但还是为加州先生的恢复感到开心。蹦蹦跳跳地回到屋子。
然而另一边的岩融却陷入沉思。
刚才离开的加州清光,就是大家日常熟悉的那个没错了,不过…上午那个眼神…真希望只是自己的错觉。
“三日月殿下…你有没有…”发现加州先生的不对?“算了…”
岩融的疑问在看到三日月一脸云淡风轻的时候给吞了下去。
应该没什么吧…估计是自己侦查最近下降了……岩融扶额。
既然岩融没有问出来,自己也就不必讲了。
三日月这样想着,伸手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嗯,有些凉了。
笑了笑,又放下。
不得不说,加州清光突然跑来找自己喝茶这件事,自己也没想到。
可是猫咪的心思谁猜的透呢?
何况老爷子,一向对猫咪无法拒绝不是吗?
忽略岩融今剑两幅见了鬼的面孔,三日月表示,这茶喝的着实愉快。
除了……


——————————
是夜,今剑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靠近岩融不敢动弹。
已经有好几次了,近些天来,只要今剑半夜醒来,总会看到门外有一个黑影,但在自己喊醒大家的时候,突然消失不见。
今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往门外一瞄。
“啊————”


“已经好几次了…我说真的!”今剑再次向三条家的各位描述着那个黑影。
如果第一次能归结为噩梦,那么次数多了,再这么说未免牵强。
“我们知道的,”三日月端坐在桌旁,把手放在桌上,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扣击着桌面。“今剑不要害怕,这么多次,我们也已经发现了,所以才会大家一起在这。”
听到这话,今剑也稍稍安稳了下来。
“石切丸,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小狐丸放下手中的梳子望向石切丸。
“其实,我确实在本丸中感受到一丝外来的气息,不过并不浓烈,不能确定在哪,”石切丸顿了顿,“当然了,我也没有感受到危险,所以才没有说出这件事。毕竟在本丸里还是安全的。”

“我知道黑影是谁。”
一句话让三条家的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了门外。
“大和守殿下?你说…你知道是谁?”三日月眯了眯眼睛,向安定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进来坐下。
安定也不含糊,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
“对,这个人,应该就是清光。”安定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
“哦?有什么证据吗,大和守殿下?”
安定直直地望向向他发问的三日月。一字一句说:“我亲眼看见的。”

安定早就注意到了清光的不对劲,说起来,大概就是从那次出阵回来以后吧。如果说第一天晚上,清光只是起夜,那天天晚上如此,对一个没有过这个习惯的人来说也就很奇怪了。
安定决定看看清光到底去了哪。
于是,某一天晚上,安定躺在床上假装自己早已睡着。
不出所料,不久之后就听见身旁有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搞什么?还要把衣服穿上?
听见清光把门拉开又关上以后,安定也急忙跟了出去。
安定的机动不低,所以绝对不至于因为出门慢了几步就被清光甩开。
然而事实是,他被甩掉了。
这样的机动…
安定心下有些慌乱,干脆绕着本丸挨个找起来。
等等!三条家房间门口的人影是…
“清光?”
安定试探性地喊出来,不料,那人影听到声音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安定想要追上去,却听见三条家的房间里有了动静。
应该是被惊醒了。
安定身子动的比头脑快,干脆也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就又被惊呆了。
清光早已回到了房间。衣服也已经换下。不,刚才那个身影自己不能再熟悉。
但是人就在眼前…
安定有些想不明白,也就只好先睡下。
明天去找找三条家的人吧…睡着前,安定这样提醒了一下自己。

“就是这样。所以我想来问问你们各位,有没有发现清光最近有些不正常的表现…”安定顿了顿,环视周围的众人“然后走到门口就听到你们正在讨论这事…”
“这么一说,那天早上加州先生就跟异常呢!对吧岩融。”今剑望向岩融
“是啊,这样的话…那个眼神…”岩融撑起下巴,沉思起来。
“啊!这么说来,出阵回来那天,加州殿下的举动也很不正常啊…”小狐丸拍手补充道。
一时间众人陷入各种猜测和讨论中,除了……
三日月没有参与,只是端起茶杯,放到唇边微微仰头,如果有人看着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三日月此刻眼神异常深邃,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么,就把清光叫来,让我来为他扫除污秽吧。”

[三日清]无题

额标题懒得想…
逻辑这种东西已经被我吃了…
有一些不合理因素请无视

清光失踪了。
一次出阵,六个人的队伍,只回来了五个。
院子里刚回来队员们,弄丢了他们的队长。
不过看得出来,他们的状况也很糟。
一次失败的战斗。带回来伤痕累累的五把刀,还有,一个护身符。
那是清光的。
身为队伍一员的安定紧紧攥着手中的护身符,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呐…大和守先生…你们…先去手入吧…]
五虎退弱弱地发声
[…让…他们先吧…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失了魂的安定机械的向自己房间走去。

[请等一下,大和守殿下,能不能,把那个护身符给我?]
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安定被人拦住。
询问的话语,不容置疑的语气。
安定抬头看看眼前拦路的三日月,毫无动作。
两个人这样僵持着。
[呵,给你吧…]
安定苦笑一声,极不情愿的伸出手,在三日月面前摊开。
[那么,多谢。]
扯着绳子将护身符拉入自己手中,三日月眼中看不到一点温度。三日月微微错身,与安定擦肩,相背而去。
安定捏紧的拳头缓缓放开,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烛光下,是三日月暗淡的双眸,他把护身符放在光下轻轻地抚摸着,鲜艳的红色护身符,和那人一样美丽,如果没有那泛着星星点点的黑的话。
是…谁的血呢…?
[清光…]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大家实情吗?]
清晨,本丸那棵巨大的樱花树下,有两个身影。
审神者质问着安定。
[所谓的走丢…]
[主人,清光只是没有回来而已…请您,不要再问了。]
[那…随你吧,我想,让你们两个谈谈比较好。]
审神者转身,看到不远处另一个蓝色身影。
[我以为只有老爷爷会起来的这么早。没想到主公和大和守殿下也在这。]
三日月走近,向审神者行个礼,一同站进那树的荫庇下。
清晨的露水还很凉,在叶间凝结,从叶尖落下,落在人的额头眉角。
审神者点点头算是回礼,离开树下。
[大和守殿下,你站在树下的时候,会不会和我一样有心痛的感觉呢?]
三日月轻轻地笑着,手在安定面前摊开,鲜红的护身符在安定面前静静地躺在三日月手中。
[我想,这个还是要交给你处理比较合适
[还记得当初,清光对三条家万分无奈的样子,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还有他打扮自己的时候,真是可爱啊…
[对了,那次聚会,你记得吗?也是在这棵树下,清光喝醉了酒,躺在我怀里说着“喜欢”什么的…说了什么呢?我…有点记不清了…真想…听他再说一次]
三日月的回忆开了闸,盯着手中的护身符,就像看见清光又站在自己面前。
[最后,这是给你的,我…去了上次你们出阵的地方…那么,大和守殿下…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安定接过护身符和三日月递来的一个包裹,全程一言不发。不在意三日月的离去,三日月也装作没有看见安定不停流淌的眼泪。

都走了,除了鸟儿的啼鸣再无其他声音。
安定抹了把脸,擦干泪痕,跪坐在地,把护身符放在树下一块空地上,看得出来,那里的土,被人掘开过不久,还没有长出草芽。一片嫩绿中的黄土,在安定看来有些扎眼。
就这样吧。安定想着。

其实…没有什么走丢。
安定没有告诉大家,清光是在和自己离开队伍侦察的过程中碎掉的。同归于尽,和那个异常强大的对手。
因为清光,安定活了下来。
他只捡起了清光碎掉的一片刀尖,和那个清光从不离身的护身符。
揣着这些,回到队伍,然后告诉大家,清光丢了。
安定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样的心思。
他知道,护身符是三日月给清光的,所以清光从未让它离身。
他知道,总是抱怨三条家自由过头的清光,提到他们的时候其实是笑着的。
他知道,那次聚会,醉酒的清光对三日月说出了心中的真实情感。
清光对三日月的感情那么明显,可是…三日月呢?对谁都一样温柔的三日月,他对清光…又是怎样呢…
安定打开细心装饰过的包裹,一下又哭了出来。
里面是一把刀的碎片,看起来,只缺了刀尖的一片。
那刀纹,是自己不能更熟悉的那个人。
[清光…]
樱花啊,要开了。

————————————end
大概是清光碎刀安定唯一知道但没有说出实情
婶因为是自己的刀早已看穿一切
爷爷对清光也是有感情,清光的碎片是他找回来的

剧情牵强无逻辑_(:_」∠)_
望见谅√